黑夜飨我以歌和酒
言行不一致的人一大把
They have no idea what they mean.
They don’t know what they are saying.

悖悖论

不配文了~

眼珠太太我吹爆,眼珠太太一生推

玻璃蓝眼珠:

嘿,也是一个小兔子一样酷酷的女孩儿啊。我有时候都在忏悔我到底掏心窝子制造了多少虚伪的垃圾,任何一个读者只是点进来,找点乐子,不该被传教也不该相信写作者的鬼话,这些东西写下来的时候我没想别人,只是很自私地表达了自己。

真的谢谢你为我写下这些珍贵的话,我是想说,挖坑遍地填不上土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这个玻璃蓝眼珠其实没那么好啦,她很清楚这点的。但我可以保证我能读懂你,就像读懂很多年以前的自己。想让你知道在这儿也许永远会有一个执意不愿与外部世界和解的角落,平行世界也好,别人觉得这很傻逼也好,你回来看看的时候,会在这里找到同类的。不要担心,不要怀疑。

真的谢谢你呀,亲爱的,儿童节快乐,要做自己要一直这样酷下去。

柽柳:

本篇文本垃圾共2523字预计花费您5分钟,其实前面乱七八糟莫名其妙您如果可以的话直接跳到最后三段吧那才是正文。我爱您。呜呜。
   
    
      
我能制造的只是没有后文的开端。
      
其实她一点都不真诚,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十六七岁,大无畏,到处乱瞟,又不敢和人对视。在社交方面总是处于被动,不假思索就随声附和算是真的不在意自己是否存在。如果硬是要主动表达也是因为有求于人,她坚信表达等于暴露。所以她的大无畏等同于悄无声息,就像她永远恋爱上瘾又永远在分手。
    
光“永远”这一个词就不够那么真诚了。她偶尔想要点支烟,飞叶子或者看BigTitsInUniform,但这三件事她都没有干过,她甚至没有成年,或者是不愿意承担风险。所拥有的一切知识都未曾实践,规矩不守方圆不成。她其实一直都很乖,程度约等于不够真诚。
    
她能够表现得非常真诚,是那种会被人说满怀热爱的态度。她在做这些时可以自我感动,回过神来又能笑得脸都僵掉。有很多事她可以模仿但剩下的都像洞似的无法掩盖,她随时会掉下去所以为了不被批评她会主动给自己挑刺 ,赋以美名显得好像别人就会原谅她但她只是求心理安慰,就像现在——
    
“我处在意象四处乱窜的年纪(她只是连组词成句都不会),心智不健全甚至写不出像样的比喻(她只是书读的少又想得太多),对万物言爱(归根结底是情感淡漠),用牵丝绕线的思维捆缚一切但最终发现被绊倒的只有自己(她有那么一点点像自身那般微不足道的自知之明,但还是要说,她的思维简直一团糟,胡言乱语,自己都觉得不知所云)。”
    
这一切都表明她其实是个处在青春期的缺乏自信的小屁孩,体谅一下这个小傻子吧,她想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但也可以变得香香软软,对,她是女孩子啊。但因为童年她即使心生怨怼也没有半点脾气,所以,……,得了吧我都没脸替她写“给她一点爱”这样的白痴话,足够多的愚蠢轻佻和丑陋才能构成一个她。
    
实际上她不怎么和身边的人交流,更多的是听别人讲,心说对方是在谋财害命但表情和惊叹显得尤为真诚。她是不是总这样?我们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没有人喜欢看她连篇累牍的自我剖析。
     
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吹自擂是人的天性吗?
    
围绕“真诚”是讲不开什么的。她昨天读辛波斯卡的《一见钟情》,顺理成章的想到了你。其实是她在读你的文章时见有人提到这首诗。她没有能长久热爱的事物但在某段时间内她会对某件事物无可救药式的着迷,《一见钟情》里的事不会降临在她身上,目前为止她点亮的地图太狭窄了。但她会去想,会去期待,制造一些没有后文的开端。她在这时拿出仅剩的所有真诚。
     
她想和你发生点什么,什么都好。
    
    
我还想多写写“她”,以全新的视角来审视,但翻来覆去都是那么点东西,局限性被无限放大充斥再整个视野,密密麻麻地写着两个字“白痴”。也可能是“傻逼”。反正都是她。
    
她以前喜欢一个没大她多少的女孩儿,她把对方喜欢的书一本本看完,发表不出什么见解,倒是写类似于不在课堂上看课外书的保证书写得应心得手,同桌知道女孩儿的存在,但不知道她只和女孩儿说过两次话。她读完书就不喜欢这个女孩儿了,因为发现对方浑身都是脂粉气。类似于小孩赌气的心思,她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再也不喜欢那个女孩了。过不了多久她就开始怀念,怀念穷得连飞蛾都没有的灯和在灯下化妆的女孩儿。她在一旁读书,读不进去,她要偷看她。
     
她其实有点害怕距离感。但她迷恋这种不安,人搂着她拍抚她的背安慰她时温柔地往她心脏插进一把匕首,这个时候吻和泪和血和手和刀尖都是温热的。她会感到疼痛,也会感到疼痛带来的快乐,疼痛让快乐更加难忘。
    
迷恋是爱吗?
     
为人诟病的是她在模仿你,摆脱不了影响,完美诠释什么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她尚处于混沌,还在摸索,要么需要时间超越自身局限要么需要盘古劈开她。只是时间不太够,她怂到炸,干什么都要排在中间以此避免被注意。但偶尔,偶尔她又会将“自我为中心”表现得夸张,模仿签名在上课期间带着同桌去市中心逛到猛然想起班主任马上有课才会回去。今天她上体育课翻一道栏杆被语文老师看见,他说你平时挺文静啊而她笑着打哈哈蹩脚地试图重塑形象。
     
您看我都在说些什么啊,絮絮叨叨将一筐珠子全撒出来落得到处都是,我不想捡。
      
她lof换了好多个小号,刷新首页空空如也让她无趣,她就来看看您。那个时候您还没有回来,时间线终止在16年9月,在她看来消失是如此的毫无预兆就像半途飙车却遇到交警不得不停下来那样不过瘾。她得不到神谕,就重蹈覆辙,成为沉船一次又一次冲击礁石。她想在礁石处安家,或者成为一滩不远处的水,在阴天慢慢蒸发,她不介意,不足挂齿。
     
她读您写的句子,一遍又一遍,拿出做阅读理解题时都没有的那股冲动。慢慢思考盯着屏幕直到它熄灭,划开屏幕密码CAROUSE几乎要成为一种态度。不思考的时候她就呆在原地,感受一阵风涌起罐头笑声。“罐头笑声”,多棒的形容。她再多看它几眼,再贪婪地想要多看您几眼。她近乎痴迷,搜索您提到的书或电影,罗列出的清单标题可以是“我的文学导向”之类的。
     
您要知道她只是一个看到喜欢的事物后只会说“好看”的人,微博几乎条条转发活得像个僵尸粉,QQ空间到现在只有两条说说,instagram发点调色到惨不忍睹的图片还不怎么敢卖弄高中水平的英语。她以前认为语气字斟句酌还不如干脆直接闭嘴。
       
但是在lof点下小红心时她猜想您到底是怎样的。她塑造出一个纸片形象,用她仅有的真诚,傻里傻气,贫瘠的语言和想象力,无可救药的着迷,没完没了的迷恋,颤抖,耻于开口的愿望。她会去想,会去期待,最终决定制造一些没有后文的开端。
      
迷恋是爱吗?
        
      

  
  

很抱歉打扰您,浪费您的时间了。٩(ˊvˋ*)و   
但我还是想表个白,顺道祝您儿童节快乐永远十八岁——
太太我爱您!!!我特别特别高兴您的回归比我老师还我kindle还让人高兴!我喜欢您的文风您的叙述方式您的看似平淡但激荡的情与恨。我之前觉得像您这样一切都令我神往的太太我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了但是,您回来了。我一直都超怂,然而我觉得如果我不主动和您说点什么的话,我会后悔得与世界末日没差。如果您看我一眼我会开心半年呜呜呜!
     
上面的长篇大论,我真的不知所云,一时激动下的产物因为学业问题搁到现在才缝缝补补弄完。我的feelings促使它们成型,虽然不成样子但我也就这个水平了。
我爱您!希望您在纽约能顺利蹲到桃包hhhhia,祝您早安午安晚安,拥有每日份的开心!!
    
如果您看不到这篇的话那也无所谓,三次元辛苦要多注意身体噢!Always爱您😭
  
打扰了呜呜呜 @玻璃蓝眼珠 

【兔威】红箸

    神威用一双比大红略略发暗的筷子。在粗汉云集的春雨里,这对于再平常不过的餐具是少见的颜色。但说到底也就是双筷子,没人去跟少年较这个真。不过,红终究是被划入有情一类的颜色,以至于再不好事的人也禁不住远远地朝正用跟那双红箸不符的气势扒饭的少年多望上一两眼,心中暗暗嘀咕一番这小子是真无知无觉还是装傻充愣,倘或是后者,那又是为了什么呐。别看我们团长年纪轻轻,趟这浑水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种方面都再不开一窍,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开玩笑。

    没逛过吉原的人,第七师团里不存在。自从神威“做掉”了夜王将吉原收入囊中,地球上的花街就成了夜兔们寻欢作乐的新去处。加之团长对米饭和血以外的味道都不感兴趣,阿伏兔对手下适度的放肆很是睁一眼闭一眼,简单粗暴地约法三章了事:不许该账,不许闹事,更不许出人命。这样双方互不亏欠,一劳永逸。夜兔们也没什么怨言,如同对待任何一桩与干净二字无关的交易,需求解决之后便不屑惹无聊的麻烦上身。

    那双筷子是神威一次应春雨元老们派的差事去吉原视察时随手顺回来的。刚接到这个任务时,正要惯性丢给阿伏兔,电光火石之间想起地球的米饭怎能错过,于是便痛痛快快置身于脂粉钗环中央,旁若无人地扒起数以盆计的米饭。

    作为芸芸众生的一员,阿伏兔心中的疑惑与众夜兔是一样的。没有团长在时,他在下属中的亲民会立刻通过空气中充斥着的牢骚与八卦彰显出来。同为嗜杀又任性的团长的善后马仔,众夜兔完全没有副团长还在旁边的自觉,因为知道酒后的胡吹滥侃不会带来任何后果。小事不深究,大事不退让,阿伏兔就这样就和着上司与下属,在二者之间充当着必不可少的粘合剂。因为是整个师团二把手,不论面临团员们再怎么热情的灌酒他也只喝到刚刚上头就打住。微醺之间,那些酒嗓宣泄而出的无聊,纷纷扬扬,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阿伏兔耳朵里头钻。大多数过耳云烟不曾留心,少部分留了心的,日积月累也早已将脑袋填满,溢出的部分只好化作卷曲的亚麻色乱草,拐弯抹角地像头发一样越蓄越长。

    啊啊,世事就是这样消磨人的啊,果然麻烦死了。

 

 “所以说,明明才三十出头,阿伏兔头发颜色怎么就浅成这样了啊,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变白然后死掉了啊。”年龄赋予的温润盖不住少年固有的锐气,听起来就像那家伙小鬼时候的声音往水里沉了沉。

 “团长你是有多无聊才脑补出这种设定的,真那样的话遇见你前一定黑的不得了吧,哈。”

 “阿伏兔是很辛苦呢,近来的烦心事好像尤其无聊?”

 “咦,小鬼在看不到的地方学得善解人意多了嘛。还不就是你那双破筷子闹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红?”阿伏兔仍然面冲桌上批改的文件,手里还握着毛笔,朝栏杆上的背影撇上一眼,然后被那个熟悉到有时都懒得看的吸住视线几秒钟。

    在众手下包括阿伏兔的眼里,神威是没什么特别喜好的,显得这慢慢长起来的孩子过于纯粹,虽然也只是看起来。换个词的话大概就是单调,脸上除了可疑的笑容明媚和寡淡得如做梦一般的表情鲜有其他;连最喜欢的食物也只是最平淡无奇的白米饭。

或许真的是面由心生,阿伏兔莫名地相信着,神威心中就是有片不染纤尘的净土,原始般地稚拙,澄澈的湖水映着他眸子一样的天空。

    只不过啊,稍微有那么一点风吹草动,整个天地就瞬间染成红色了唷。

 “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只是看着有趣所以拿来用了嘛,大叔们运用想象力的地方真有些可怕啊。”

 “是是,跟团长你也就彼此彼此吧。”

    又一次的纵容,大概除了这双暗红色的筷子,再没有别的东西能把这小子两大爱好如此完美地结合起来了吧。

 

Fin

 

是抱着兔威的心情写的然而并没能补全情节orz  大概是恋人日常胡乱揣度?其实兔叔相当了解尼桑啦(安心

什么时候。。能摆脱尼桑在我脑海中过于弱气的形象啊(望天

以上。


【兔威】酒话

  【对这一CP严重欲求不满  于是不要脸地把自己填的渣脑洞一次性放上来...】

       

        即使夜兔的天性是趋避阳光,少年也不得不承认,他,他们夜兔,与任何一名普通人类一样,渴望触碰温暖。
  
  在那些单凭设想杀人招式无法入眠的夜里,神威感受着寒冷的永夜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眸色寂然。
  夜兔的情感一旦被黑暗所侵袭,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关于家,那些温馨的片段就像旧电影的昏黄胶片一帧帧地跳跃,偶尔跃出记忆的水面,使他动摇。
  
  唯一与那怀旧的色调不怎么相称的,是那句对小孩子来说现实得近乎冷酷的话:
  
  “强到足以保护妹妹和母亲。”
  
  说起来,第一次与那个叫阿伏兔的男人相遇时,那人好像也是差不多的话音。
  
  不知不觉地,呆在他身边的时间已经久过了守在家人身边的时间啊。

        
        一天晚上,第七师团难得地第二天没有任务,阿伏兔拎了几瓶酒回到自己的房间,哼着小曲儿打算美滋滋地喝上几杯。推开门却发现桌上已经有了酒和饭菜,坐在自己的桌旁的是神威,正在飞快地消灭桌上的饭菜,身旁已经有了好几个空桶。
  
  “啊,阿伏兔你回来了~我从厨房叫了下酒菜哦反正明天休息今天就好好开心一下嘛~”
  
  “喂喂,成天一心不乱给人添麻烦的小鬼喝酒的目的是什么啊,听难得有机会借酒浇愁的大叔诉苦吗,黑漆漆的宇宙这是出太阳了吗笨蛋团长也开始体恤我们这些在下面擦屁股的人了啊。”
  
  悠悠的似乎永远正经不起来的语调,男人看到诉苦内容的主角正对自己笑得星光灿烂。他扯了扯嘴角,把酒放在桌上,盘腿坐到少年身侧。
  
  “嘛,算是吧。不过宇宙里一直有太阳只是咱们离得远哟。”少年随口应和着,笑吟吟地为男人和自己斟上酒。
  
  “这样的话的确值得喝酒庆祝呢。就是要当着上司的面发上司的牢骚这一点咱们会很难办啊。喝闷酒最伤身体了哦,大叔我活到这个年纪也很惜命了哦?”
  
  男人轻笑一声,从借着扯皮的工夫读取的空气氛围来看,今天的团长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夹菜,撞盅。
  
  “呀咧咧,凤仙那个老头子可是一边蜗居一边对着木偶娃娃们喝了那么多年的酒啊,还说什么滋润身体,想要个女人都搞不定,大概喝的也就是折寿的闷酒。”微笑的眼睛里情绪不明。
  
  “哟,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感同身受了,有了喜欢的女人吧,不存在搞不定这种事哦,团长你吱个声我去帮你带回来不就结了,结果今天请我喝酒就是为了这?团长这么客气真不像你的风格啊哈哈哈喂喂喂喂——!”

        少年吻上男人的唇,在同族中显得有些瘦小的身板压在男人身上,双手从下面穿过男人的臂膀,让男人的长发填满指缝。只要男人随便抬抬手,他们就是互相拥抱的姿势。
  
  夜兔,就是因为注定得不到太阳,才会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温暖啊。
  
  阿伏兔揪住神威的发辫,神威只得抬起头与男人对视。男人用眼睛指了指被打翻在一旁的酒杯,开口道:“啧,酒可很贵的。”
  
  “好过分啊,原来我还比不上一杯酒,”少年不满地嘟嘴道,“亏人家早早离家跑来找你,你看,迄今为止待在你身边的时间比跟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了两年啦。”
  
  ——而且只会越来越多。
  
  “你在不闯祸的时候看了什么狗血言情剧啊!话说为什么把我跟家人作比较啊啊啊啊!喂,你在听吗?”
  
  “我在听哟~酒的话,还有的是哦。”
  
  ——因为离开家人而缺失的那一部分,一直由你填满。
  
  他呷了一口酒,埋头灌入男人口中。
  
  
         他想起阿伏兔第一次教他喝酒时的情景,记得男人絮絮叨叨地说喝酒能忘忧全是骗人的,你告诉自己要忘记什么事,结果你的脑海中只会有那件事,那些或那个人。
  
  那时还幼稚的他一知半解地喝了一口,被辣得够呛的同时脑子里全是母亲病弱时的音容笑貌。
  
  『切,要不是你这么说我没准就成功忘记了。』自己在刚进“春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会说这种逞强的话。眼泪还是无可避免地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可能忘得掉。
  
  忽而他被揽进一个怀抱,头顶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但被正在拼命止眼泪的他忽略了。
  
  『阻碍我变强会被杀掉哦大叔。』抬起胳膊蹭干眼泪。
  
  当晚在自己的寝室内,他用被子捂紧嘴巴,哭到感觉这辈子都不用再哭了。
  
  之后自己就真的再也没哭过啊,神威想,因为现在正被自己半胁迫半邀请地压住的男人,那个时候是这么说的:
  
  『既然忘不掉哭出来就好了,笨蛋。』
  
  
看着男人咽下酒,神威发现喝过的酒似乎开始上头,果然是老酒,后劲很足。骑在男人身上,有些飘飘然。
  
  慢慢俯下身,巧笑倩兮。
  
  “那么,”
  
  ——不行不行,辫子绑着绷得头疼,果断解圌开。
  
  “不知刚才这杯酒您可还满意,”
  
  他把耳朵轻轻放在男人胸膛上,隔着它,听着那似近似远的心跳。
  
  “旦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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